Post By:2005/11/24 21:30:26
从前,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,叫沙石村。有一对兄弟,一个爱财如命,叫顺子;另一个一毛不拔,叫大宝。村子里有个书记叫叫陈那登,作风顽强,爱憎分明。村子里设备简陋,他竟能在墙上打完草稿后写上几句自己的文章,每当孩子们进来的时候,他都自豪地说是什么李白的文章,在孩子们对李白肃然起敬的同时,陈那登的文章也鸡犬升天了。一般来说,村上的办公用的笔都保持了优秀的传统,宏扬毛主席的姓名——都使用毛笔,有时不免有复古的倾向。曾经有个具有先进文化的知识分子很气愤毛笔的现状,他说:“我不买一大把钢笔,我就不回来了!”结果那个人很守信用,一去不复返。忘了介绍一个人,此人叫钱德东,是本村的村长,。平时与陈那登意见不和,唯一的爱好就是贪点污,村民都叫他“钱得多”,不仅如此,他还非常势利,自出一本书叫《识道》,当然仅供家族内部传阅,必要时候还要派出去进行“环村展示”,其中这样写道:当客人来到时(为了符合自然规律,加上钱德东尚不足以一览众山小,习惯性仰头看脸),开心的是报喜的,诡笑的是拍马屁的,苦脸的是求事的,皮笑肉不笑的是借钱的,没表情的才是有钱的。然后是看肚子,大肚子的是兄弟贪官,粗壮的是不好惹的,腰钱包的是装阔的。最后是看鞋子,穿草鞋的是本村的,皮鞋上过电视的是名牌,有灰的是做马车的,洁亮的是坐汽车的。不仅如此,钱德东的儿子钱泰绍继承了父亲的光荣传统,发扬了我国新一代干部的精神,在马列主义的知道下、社会主义的影响下,开始着手于《走道》的创作。村民都欣喜地发现,本村人才不断,又出了一个“钱德东”式的人物——“钱泰绍”。
村里有个中学,上中学的学生年龄都有点偏大,除了顺子的儿子建国和大宝的儿子亚林,陈那凳的女儿陈小慧和村长的儿子钱泰绍之外,其他的学生年龄都基本到了18岁,都在进行各自爱情的破产或可持续发展问题,无法将自己完全献身于社会主义建设上来。因此,校园内,男的在读女的,女的在读钱,只有像陈小慧这样长期生活在社会主义阳光下的人,才会产生如此多的能量在学习上,而另外三个男孩由于观念上的限制——没有一个比他们岁数大的女生会喜欢他们。他们唯一的希望被陈小慧的长相打破了。